“你呀,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。”
苏知意气得恨不能一巴掌打死吴莲儿。
“滚出去,以后没有本郡主允许,你休想再踏进院子半步。”
吴莲儿嗤笑:“不来就不来,谁稀罕。”
她转身扭着腰出去。
苏知意咬碎银牙,进屋子里,叫出暗卫。
“郡主。”
苏知意拿出一包东西,递给暗卫:“明日,本郡主出门上香之后,找机会给吴莲儿服下,本郡主再回府时,不希望再见到她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今天晚上,找机会把余笙笙那套衣裙,给本郡主拿来。”
暗卫一怔:“偷衣裙?”
“对,苏夫人缝制的那套,软烟罗的料子,别拿错了,苏夫人手里只有一匹软烟罗,是浅黄色。”
暗卫领命离去。
苏知意到床边,手指轻抚皇后赐下的那套衣裙,明天当然还是要穿这套,这可是荣耀。
至于余笙笙那套,她要带上马车,带去鸿远寺,进完香还要留两日,说不定能用上。
苏夫人……呵,到底是不是亲生的,就这么一匹料子,问她要过几次,她都没舍得给,今日给余笙笙做了衣裳。
她必要让苏夫人体会体会,不偏心她,会是什么滋味!
……
吴莲儿离开苏知意的院子,看看左右没人,就来见余笙笙复命。
“郡主,妾身按照您的吩咐,把话都说了,她的脸都气绿了。”
余笙笙点头:“很好。”
“不过,郡主,您这么做的用意是……妾身的意思是,您为何不等明日见面时,艳压她,让她无地自容,为何要现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