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我到底哪里做错了?以至于您现在如此讨厌我,您说,我该如何做,才能让您满意?”

她说罢,泪盈于睫,却倔强着不掉。

她像一个受尽屈辱的无辜姑娘,而苏夫人,像一个蛮不讲理,一味只会欺压她的人。

苏夫人如鲠在喉。

苏怀远叹口气,过来劝道:“行了,现在皆大欢喜,两个孩子都可以去,你也别再说了。”

苏夫人满心不悦:“我说什么了?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
“行了,你和孩子计较什么?”苏怀远脸色微沉,“知意,你回院子休息吧,明天一早还要早早出门。”

“是,父亲。”

苏知意垂眸,丫环推着她走了。

苏夫人心头堵着一口气,想和苏怀远解释一下,但苏怀远也一甩袖子走了。

余笙笙转身回院去。

苏夫人站在原地,重重叹一口气。

婆子轻声安抚:“夫人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
苏夫人低声,语气满是不悦:“我如何不气?方才的情况你都看见了,她说的是实话,但她说的那个语气,像是好话吗?”

“我还什么也没说,就……”

苏夫人突然顿住,心像被一只大手用力一握,喉咙有些发堵,鼻子发酸。

之前,每每笙笙和苏知意发生冲突时,何曾有人替笙笙说过话?又何尝有人看到过笙笙的委屈?

现在的她,一如那时的笙笙。

一次又一次,那孩子……一定难受至极。

余笙笙不知苏夫人此时心境变化,即便知道,也不再在乎。

金豹豹开心地拍手笑:“小姐,您看到苏知意的脸色没有,都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