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的懿旨就是如此,将军,夫人,若是有什么不服的,可进宫去面见娘娘说明情况,咱家可不敢质疑娘娘,只敢遵命行事。”

苏夫人无声抓紧帕子,垂眸不语。

苏怀远赶紧道:“赵公公息怒,哪里的话,我等也不敢也没有质疑娘娘,也会遵命行事。”

赵公公阴阳怪气:“如此,甚好,娘娘喜欢聪明的人,此次能让荣阳郡主替代,已是极大的恩宠,将军,夫人,可要知足啊。”

苏怀远赶紧行礼:“是。”

苏夫人纵然不愿,也不能不遵从,只能也跟着道了声“是”。

余笙笙面色未改,她心里清楚,进香之路,她是去定了,别说一个赵公公,就是皇后亲自来,明天她也必须去。

赵公公一甩拂尘正要走,一队人马飞驰而来,几匹快马整齐划一,要门前齐齐停住,惊得赵公公骑来的马一阵嘶鸣狂叫。

赵公公脸色阴沉,声音尖细:“是谁如此狂妄……”

话未了,后面的话又都吞回去,吞得太急,一团气噎了一下,还忍不住咳嗽几声。

为首之人骑白马,着红袍,戴玉冠,灿若霞,行若云。

傅青隐翩然下马,一字未说,赵公公带来的那些人吓得垂首后退,大气也不敢喘。

他跨过门槛,慢步走来,肤色如玉般折净,也如玉般冷。

他什么也没说,赵公公的心却不由自主提起来,嘴角抽搐几下,调整出个恰当的笑,上前来见礼。

“奴才见过指挥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