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隐打开看,眉头微蹙。
“主子,情况如何?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允州的情况,比想象得要严重得多,”傅青隐轻转扳指,“传信,让孟野转道,去一趟允州,让他隐瞒身份,注意安全。”
“看能否找到允州知府。”
“是。”黑白领命,“主子,临城的沈明州还没有找到,允州又发生这样的事,会有关联吗?”
傅青隐看着那张字条:“允州知府出自青鸣书院,这几年做得也不错,去年年终时,还曾来过信,孟野也曾去过允州。”
“本使信他是个好官。”
黑白低声:“好,我明白了,再派两路人,去允州查明情况。”
傅青隐点头,黑白转身出去。
傅青隐看看时辰,也不知道余笙笙那边的事,办得如何了。
此时恰听到黑白在外面道:“郡主。”
傅青隐重新拿起奏报。
片刻,余笙笙来敲门。
“进。”
余笙笙进屋,傅青隐没立即看她,又看了一会儿奏报,不见她言语,这才抬眸。
见她神色不愉,问道:“怎么?事情不顺利?”
“不是,很顺利,把燕氏交给卢夫人了。”
傅青隐想问她那是在烦恼什么,又把话咽回去,把桌上蜜饯小碟推给她。
“怎么?觉得没有把有罪的人都抓了,没有伸张正义?”
余笙笙眼睛微眨,傅青隐指指椅子,示意她坐下。
“世上没有那么多完美的事,律法虽威严,但也有不少漏洞,有的人身负罪孽,却不能把他绳之以法,这是人生常态。”
余笙笙认真听他说,看他半晌:“指挥使也有不能吗?”
傅青隐一怔,随即轻笑:“当然,我也不是神仙,手中权力也有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