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环境,让余笙笙想起多年前,齐牧白住在乡下庄子的时候。

正在思忖,外面许伯青低声回话:“小姐,人来了。”

“只他一人吗?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不必拦,让他来。”

齐牧白心情郁闷至极,他本来就看不上孔德昭,觉得那就是个什么都不懂,只仗着家世,仗着有个好爹而已,要不是因为被迫吃下毒药,不得不效力,他才不会受孔德昭驱使。

“这家伙,就是头脑简单,连户部的重要性都不知道,南顺能得了天下才怪!”

“我这样的人才,他不知道珍惜,早晚会让他知道,后悔二字如何写。”

他一边捂着脸,一边忿忿不平走进院子。

到屋门口,一手推开门,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。

他出去的时候,明明没有点灯。

怎么……

他往里一看,一眼看到在灯光里站着的余笙笙。

余笙笙今日穿的是紫色劲装,乌发用紫色丝带系住,这颜色穿好了是贵气,穿不好就是土气。

可余笙笙肤白胜雪,眉若远山,眸子漆黑清冷,这紫色在她身上,若神女临凡。

淡淡光晕在她身上还似镀了一层浅金光芒,更显得不容侵犯。

齐牧白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
这才多久,余笙笙容貌未改,但气质、穿着,仿佛从里到外,都像脱胎换骨。

和当初沉默少言,只会一味隐忍爱让的余笙笙,判若两人。

这样的笙笙,原本,该属于他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