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给殿下出个方案,待皇上召见太子殿下进宫时,可从容应对。”
“正是,不过,允州的事比不过进香之事,在下稍后去礼部看看,进香之事准备得如何了。”
“殿下,在下的兄弟就在允州,是个小吏,据他所言,允州的事远没有奏报上所说的那么严重。”
“历来如此,灾情放大,无非就是想多要些赈灾银款罢了,有三分能用到灾民身上就不错。”
“三分?你说得多了,至多一分。”
太子面色平和地听着,觉得他们所言有理,灾情时常有,那些官员夸大灾情是常有的事。
允州算是富庶之地,与临城相邻,就算遭灾,也不可能揭不开锅,这么多年也该有些存粮,百姓们也积蓄,就算日子过得紧巴些,没到需要赈灾的份儿上。
他心里并不以为然,不过,若是皇帝派人赈灾,他倒可派个人去,能趁机捞一些,也不错,总好过肥水流到外人田。
正思忖着,有人朗声道:“此事不妥,尔等误殿下!”
太子抬眼,见一人站起来,身影颀长,亭亭如竹。
他一时恍惚,像看到苏砚书。
哦,对,怎么这次不见苏砚书来?
“殿下,”穆缺出列,“殿下,允州灾情,重于进香之事,请殿下三思!”
满堂一静。
紧接着就是怒斥声。
“放肆!此处岂容你胡说?”
“少要危言耸听,进香之事是陛下钦点太子殿下去的,哪件事能有此事重要?”
“允州之事,尚未定论,即便是真,让户部出银钱就是了,那也是户部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