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味道很淡,但在下天生嗅觉灵敏一些,故而闻得到。初时以为大人是生病,但又见他精神矍铄,不似有病,便心中疑惑。”

“今日无意中在路过酒坊,与此人擦肩而过,在他身上亦闻到药味。”

后面的不必再说,答案显而易见。

余笙笙暗自惊叹,不愧是陆家人,竟然仅凭这点味道,就能找到这里来。

绿湖垂下眼睫,掩住一丝不屑——有什么了不起,比起指挥使差远了。

陆星尧颔首:“没想到在此遇见郡主,实属无意唐突。”

余笙笙浅笑:“唐突算不上,这也不是我家,我也是来找崔大夫问几件事。”

她说罢,笑眯眯不再往下说。

陆星尧识趣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打扰郡主,在下告辞。”

崔大夫有点急,但没敢开口,那可是陆家的大公子,他纵然在看病的时候有些傲气,有时候需要病人家属来哄,但也得分是什么人家。

像陆家,他当然是万万不敢摆谱的。

陆星尧也瞧出崔大夫着急,应该是怕他把秘密说出去。

但陆星尧没理会,他也不是多事的人,再者,此事还牵扯到余笙笙,由她自己处理吧。

他也想知道,余笙笙能处理成什么样。

他走了,余笙笙坐回去,淡淡道:“说吧。”

崔大夫吞口唾沫,磕磕绊绊说:“郡主,我只是个大夫,从来没有坑害过谁,更没有坑害过郡主您啊。”

“有没有,本郡主自己会判断,说你和苏知意。”

“她……荣阳郡主她……的确是偶尔让我入府看病,有时候是请平安脉……”

余笙笙开口打断:“绿湖,去厢房,杀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