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太复杂了。
竹子不错,气质高洁;
不行,太难绣了。
……
思来想去,还没想到,天又快黑了。
余笙笙把许家兄弟叫过来,低声吩咐几句,二人闪身出去。
晚膳吃得简单,用膳之前,兄弟二人回来了,对余笙笙点点头。
余笙笙道:“吃过饭豹豹留下,绿湖陪我出去一趟。”
到巷子口,巷子里倒是不太黑,各户门前都挂着灯笼,还能有的门户里传出来的读书念诗的声音,有的是丝竹乐器声。
余笙笙无声轻笑,若是齐牧白一切顺利,应该也和他们一样,高谈阔论,纵情享受别人的恭维。
他放弃她,她怨过,到不是恨,怨自己眼瞎,怪自己愚蠢。
可他万不该,从吴奶奶身上下手,动歪心思。
从那时起,就恨,恨之入骨。
到巷子最里面的那户人家,绿湖轻推开门。
果然,门是虚掩的。
余笙笙进去,院子里寂静无声,她走到主院,偏头扫一眼厢房,门紧闭,里面无声息——实际上,这间屋子里关着五个人。
她收回目光,走入正屋,在正坐上坐下,也未点灯。
绿湖把门轻关上。
崔大夫今天心情不错,手里拎着打的酒,还有二斤牛肉一只烧鸡,准备好好喝几盅。
他在药铺里地位很高,本该一枝独秀,结果来了个姓刘的,号称外祖做过太医,处处和他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