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她什么?”苏夫人反问。
“她怎能不顾二哥?二哥多傲气,多在意名声,现在这样一闹,该多难过呀。”
“你让她怎么顾?是她让事情变成今天这样的吗?砚书为何会被带走?他好端端的,买的什么凶?为了谁?”
苏夫人慢步上前,眼神冰冷:“知意,我早就想问你了。你从京兆府回来了,我两个儿子还在镇侫楼,可你没提过一嘴,没看过一次。”
“他们可待你不薄啊,怎么也比待笙笙强吧?你刚才有脸说笙笙,没脸照照镜子说自己吗?”
苏知意难以置信:“母亲,您……怎么能这样说我?”
她红了眼眶,平时苏夫人早心疼死了,此时只觉得厌烦。
“我女儿还没委屈,两个儿子还没委屈,你委屈什么?”
吴莲儿声音响起:“夫人说得对极了。”
苏知意扭头看到她:“这有你说话的份?”
“一个贱妾,也敢来说本郡主?”
“我是贱妾,我娘是贱婢,我们都贱,郡主你高高在上,看不到我们这些卑贱之人,可我们的命也是命!”
……
余笙笙虽然不懂傅青隐为何要这么做,但心情挺不错,金豹豹拎着食盒回来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小姐,您是不知道,街上可热闹了,大统领还在镇侫楼门口说苏砚书和程子姗如何情深呢。”
“还有吴莲儿,正在和苏知意吵架,吵得可凶了,苏知意气得半死。”
这简直是最好的下饭菜。
余笙笙愉悦吃完早餐,换了衣裳。
“豹豹,今天有重要的事交你办。”
“小姐,您吩咐!”
余笙笙拿出准备好的钱袋子:“这里面有碎银,有铜钱,你拿去,不论什么方法,散播个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