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书最讨厌他这个名义上的妻子,巴不得把程子姗关府里一辈子,没人再提起。

这么一提来,还是见到他最狼狈的样子,只怕……苏砚书得气死。

郝孟野正要退走,刚一转身。

“慢。”

傅青隐补充:“敲锣打鼓地去,就说,苏砚书在此坐牢,苏二夫人担忧,特请日日来探望,共关四个时辰,夫妻情深,本使乐意成全。”

郝孟野:“……”

“去苏砚书经常去的书局,诗社,告诉那些文人学子,就此事写文章,诗词,挑几个文臣主持一场比赛,胜出者,奖银一千两。”

郝孟野喉咙轻滚:“是。”

他赶紧去安排,出门看一眼大牢方向,心说,这苏砚书算是完了。

傅青隐独坐屋内,拿出那支香点燃。

香气袅袅,果然上乘。

只是,这香中也加了东西,也有解毒用的药。

这是何意?

陆家,知道些什么?

傅青隐轻转扳指,脑海中浮现陆星尧的模样,会是他吗?

陆星湛不足多虑,但陆星尧,可不同。

“来人,把陆星月叫来。”

陆星月睡得更香,猛然被敲门声惊醒。

“谁呀……”

“陆小姐,指挥使有请,快。”

陆星月心里嘀咕,嘴里可不敢说,动作上也不敢怠慢,赶紧打着哈欠穿衣服。

一溜小跑到门前敲门,得到允许进屋。

“不必关门,开着,”傅青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