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出口,人已到近前。
吴莲儿怒声斥责:“你们算什么东西?也敢刁难我母亲,待我回府回了将军,把你们这些老刁奴一个个吊起来打!”
“哟,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莲儿丫头吗?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,那时候也没看出来你这么骚。”
“连将军的床也敢爬。”
“我爬了怎么了,你们这些老货,想爬还爬不了呢,要是你们自己能爬,还不挤破头?”
吴莲儿高声对骂,她是丫环奴婢出身,不是什么大家小姐,什么脏话都敢说。
几个婆子被她骂走,她回身,一抬头,忽然从那条窗户缝隙里看到一道影子。
像是个男人。
她心头陡然一惊。
隐约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。
“要怪……荣阳郡主,谁叫你女儿……不识抬举……教训……”
吴莲儿快走几步:“娘!”
等她到室内,先闻到一股子血腥味,一道人影一晃,从后窗消失不见。
再看床上,她娘吴婆子头歪着,脖子里涌出大团血花,湿透前襟,连旁边的桌子上都是,几滴血溅到药碗里,正缓缓晕开。
一切刚刚发生。
一条命已然结束。
吴莲儿头脑里轰地一声响,声音从嗓子挤出来变了声调。
“娘!”
她奔到床边,吴婆子早断了气。
吴莲儿涕泪横流,手指颤抖,血还是烫的,烫得她心头发颤。
“娘……”
她忽然想起方才那个男人的话,荣阳郡主,苏知意!
这是怪她没有答应合作,要给她教训!
吴莲儿眼睛染红:“苏、知、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