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冷酷,心不动分毫,与当初苏夫人面对她时,一般无二。

苏夫人痛心不已,眼泪滚落——这次是真的。

“笙笙……”

“余笙笙,”一声清冷喝斥,“给母亲道歉。”

余笙笙站在原地没动,正想回院子琢磨怎么打听苏知意的情况,她倒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
听颐指气使的语气,是已经知道太子的事。

余笙笙眼中闪过笑意。

苏知意推着轮椅到她身前。

“余笙笙,给母亲道歉。”

“我道的什么歉?我说不她大病初好,不用操心我的事,这也有错?”

余笙笙垂眸看苏知意:“对了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京兆府王府尹允许你随意出府吗?”

苏知意神色一紧:“……余笙笙,现在说的是你不敬母亲的事,你在胡扯什么?我既能回府,就是无罪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

而且,她马上就要翻身,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,绝非余笙笙可比。

到时候,余笙笙只能被她踩在脚下,无论以后嫁什么样的男人,都不可能越过她去。

但此时她不能说。

余笙笙微挑眉:“而且什么?”

“我说了,给母亲道歉。”

余笙笙嗤笑一声,正要开口,苏夫人不悦道:“行了,道什么歉,笙笙又没有说什么。”

苏知意诧异:“母亲?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