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也开心,笑容也放松不少。
两人边说边往里走,傅青隐在前面,听着两人在后面嘀嘀咕咕。
耳朵有点不太好受。
傅青隐回头看一眼,药蒙尘声音嘎然而止。
“药大夫这儿人少了些,平时连个说话的都没有。”
药蒙尘吞口唾沫:“也……也不是,我平时是不怎么爱说话的,以后也不爱说了。”
傅青隐看余笙笙:“你那只黑鸡不错,话多,爱和人搭腔,不如借给药大夫,让他闲了闷了说说话。”
余笙笙:“……”
好好的,他突然阴阳怪气的干什么?
果然和他相处得小心,说不定哪根筋就不对了。
想罢,对药蒙尘尴尬笑笑,想替傅青隐做个解释——他这人就这样,让药蒙尘别计较。
药蒙尘垂眸不敢看:你可别对我笑了,我可不敢看。
三人沉默着到一处厅内,药蒙尘道:“指挥使,郡主,请稍等,我去请那位姑娘过来。”
“药太医,她若是不便……”
“这倒没有,她今日精神好了些,我也说让她多走动。”
傅青隐道:“另外,准备一点纸墨,和她说一下,稍后把那个女子的容貌长相说一下,画个画像。”
“是。”
药蒙尘赶紧下去准备。
傅青隐似无意道:“药蒙尘备了些药,一会儿你也试试。”
余笙笙诧异:“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