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苏砚书没吃过这种苦,又满腹心事,睡得并不安稳。

恍惚中看到有人来,睁开眼睛,一下子清醒,赶紧站起。

“大哥,醒醒。”

苏定秦也醒来,看到傅青隐站在门外,目光冷淡,如同杀神。

不是如同,他本人就是杀神。

“指挥使,我们的确是冤枉……”

苏定秦还没说完,傅青隐看苏砚书:“你也冤枉?买凶的不是你?”

苏砚书心砰砰跳: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
傅青隐转着手上扳指:“本使再问你最后一次,是不是?”

苏砚书心都要从腔子里跳出来,呼吸急促,头脑都有点发懵。

“我不……”

傅青隐挥手,身后赤龙卫上前,打开牢门,把苏砚书带出去。

苏砚书腿都有些发软:“指挥使,我是冤枉的,我真是冤枉的!我……”

后面的话被堵住,直接拖走。

傅青隐看着脸色煞白的苏定秦:“怕吗?”

苏定秦还在看着苏砚书被拖走的样子,被他一问才回神。

“啊……我,不怕。”

傅青隐笑意不达眼底:“苏定秦,当初你们全力把余笙笙打成伤了苏知意的凶手,你可知,她被带到皇后别苑之后,是怎样的处境?”

苏定秦一震。

“你可曾去看过她?”

苏定秦用力抿唇。

“打断她手臂的,是哪只手?”

苏定秦抬头,脸色白如纸。

傅青隐面无表情,漆黑的眸子映着如鬼般没有血色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