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夫人还倒在地上,肿起的脸上依旧满是讥讽轻蔑,眼睛死死盯住她。

“贱人,贱人生的就是贱种!野种!你怎么会……”

烛火映照下,余笙笙纤细笔直的小腿尽现。

她无意中发现,原来腿上的一些伤疤,好似变浅了些。

但此时心情复杂,无心关注这些。

她的注意力,都在那两颗小痣上。

右腿,膝盖外侧,两颗,并排,红色。

都对得上。

苏夫人嘴里的忿恨、鄙夷之语,都在此刻消失。

她张大着嘴,眼睛也圆睁,一切都像静止。
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

她回过神来,手脚并用地快爬到余笙笙身边,手指颤抖,轻抓住余笙笙的腿。

像是捧着世间珍宝,生怕弄坏。
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
“怎么会……”

“这怎么可能?”

“你怎么会是我的女儿?”

苏夫人语无伦次,已完全失去理智。

余笙笙放下裤腿,后退两步。

苏怀远缓缓转过身:“你可看清楚了?”

苏夫人双目通红,蓄满泪水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苏怀远居高临下看着她,字字如刀,凌迟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