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隐是怎么了?怎么会突然吐血?

她强迫自己稳住心神,转头看药蒙尘:“你对指挥使说了什么?他怎么会突然出来找我?”

药蒙尘:“……”

真不愧是余笙笙,有超乎常人的冷静和韧劲儿。

但他也牢记,在临出屋之前,傅青隐对他说:“入池有毒的事,不要告诉她。”

药蒙尘快速思索一下:“就……就是说了那个女子的情况,说……”

说什么?说什么也不能突然去找余笙笙啊。

还没想出来,郝孟野把门打开,把他的话打断。

余笙笙立即问:“大统领,指挥使怎么样了?怎么会突然……”

郝孟野压着火气:“不是突然,郡主,指挥使这是旧疾,在特定的时候会犯,这次是……”

余笙笙正认真听着,门后传来低低咳嗽声:“孟野。”

郝孟野顿住,后面的话咽回去,没再看余笙笙一眼,回身快步回傅青隐身边。

“指挥使,您感觉怎么样?”

傅青隐低声:“没事,你去忙。”

“指挥使……”

“去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郝孟野无奈,只好离去,与余笙笙擦肩而过时,似无意轻碰她肩膀一下。

虽是轻,但也让余笙笙踉跄一下,金豹豹赶紧扶住。

余笙笙能明显感觉到,郝孟野有怨气,而且这个怨气是针对她。

为何?她不明白。

傅青隐轻步到门前,唇上的血已经擦去,正要说话,看到余笙笙脸上的血,目光一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