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见指挥使。”
傅青隐声音凉凉:“何事?”
余笙笙福福身,接过话说:“指挥使,药太医负责医治那睦昏迷的女子,今天有一人醒了,说了些情况,药太医想禀报给您。”
药蒙尘赶紧说:“指挥使,下官……”
傅青隐打断他:“你来向本使禀报,为何会与郡主一起来?”
药蒙尘飞快看一眼余笙笙:“是……”
“说实话。”
药蒙尘准备好的说辞,被这三个字击得乱七八糟,索性心一横,说实话。
“下官深感事情重大,怕有人盯着此事,不敢随意来见指挥使,所以带了药箱,去见郡主,以给郡主看病为由,请郡主带下官来见指挥使。”
余笙笙见傅青隐脸色不大好,赶紧解释:“指挥使放心,我们是租的马车,悄悄来的,没人知道。”
傅青隐扫她一眼,暗自好气。
“本使不怕这些,”他声音微冷,“你不该把危险转嫁给郡主。”
药蒙尘脸一红:“是,下官……考虑不周。”
“你是考虑不周吗?”傅青隐眸光一冷。
药蒙尘额角渗出冷汗,有些心虚,还有愧疚。
他不是考虑不周,是思考再三做得决定。
太多人知道他负责此事,如果贸然去镇侫楼,万一暗中有盯着的人,一定会知道,是他发现了什么,特意来禀报。
但余笙笙就不同了,她本就在其中,是此事的发现者,去见她,不会有人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