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低下去:“我后悔了。”

……

余笙笙一边吃包子,一边听金豹豹讲小宅子发生的事。

“指挥使去了?还吃了三个包子?”

“是呀,周嬷嬷说的,还说吃了您做的小菜呢。”

余笙笙:“……”指挥使也喜欢吃包子?还是野菜的?

怎么都感觉有点离谱。

绿湖笑问:“豹豹,街上有什么趣闻吗?那座宅子那边的事,有什么消息吗?”

“绿湖不说我都忘了,”金豹豹一拍大腿,“消息没有,趣闻倒是有一件。”

“太子府上空,好像出现了什么祥瑞。”

余笙笙动作一顿:“祥瑞?”

“对,”金豹豹绘声绘色开始讲,“据说初始时是有一阵香风儿,是那种很特别的佛香,随后就是有好多鸟儿,都是那种喜庆漂亮的鸟儿。”

“哦,对了,还听说有人听到什么平凡的念经的声音。”

绿湖眼睛眨巴:“平凡的……念经的声音?梵音?”

“对对,是这个词儿。”金豹豹点头。

余笙笙忍笑: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就是有光,七彩的光,也是有好多人瞧见,都说这就是祥瑞。”

余笙笙放下筷子,心说,这不就来了吗?

自从中秋宴太子出事,再到案子破了被禁在太子府,十来天,一点声息都无。

苏砚书经常去打探消息,都一无所获,急得嘴上起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