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定秦自从进来之后,就一直坐着不语,脸色阴沉僵硬,不知在想什么。

苏砚书小声说:“大哥,你说他们会对我们动什么刑?”

苏定秦不语。

苏砚书看他一眼:“大哥,你在想什么?”

“大哥?”

苏定秦回神:“你信那幅画是齐牧白画的吗?”

苏砚书一怔。

苏定秦盯着他:“我之前问你的,你还没说,你懂画,能不能看出来,那是谁画的?”

苏砚书被他问得烦躁,也不知是烦他,还是烦自己。

“你现在问这个还有什么用?齐牧白不是说了,是他画的。”

“我不是问齐牧白,我是问你。”

苏定秦怒道:“你是看不出来,还是不想说?”

“我不知道!”

“不知道?”苏定秦讥讽,“枉你还有才子之名。”

苏砚书被刺痛:“你嘲笑我做什么?你现在也被抓进来,谁也别笑话谁。”

“我被抓进来,我知道是因为什么,因为我听苏知意的话,心疼她,想为她解决梦中杀她的人,这才一步错步步错。”

“可她真的有什么梦中人吗?”

苏定秦冷笑:“她究竟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,你能分辨得清吗?”

苏砚书惊讶:“大哥,你这是何意?你怀疑阿意?”

“我不是怀疑,我是说事实,”苏定秦说,“我因她想杀那个人,接着就人送密信告知我匪徒所在之处,顺利拿到腰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