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又不免有些心疼:“可怜小姐,以前过那般的苦日子,只有这样的食材,也做出不同滋味。”
傅青隐沉默着咬一口包子,野菜的特有清新,混合着肉香,果然滋味非同一般。
夹一口小菜,清爽鲜脆,和肉包一起吃,最是解腻,还有点微微的辣,在口腔中混合,从未有过的好味道。
傅青隐一连吃了三个肉包,把小菜一口口吃完,这才放下。
他从未在外面吃过这么多,这还是头一回。
“上回,她就是在这里做的鸡,还有鲜花饼?”
周嬷嬷点头:“正是。”
傅青隐起身到院中花圃前,捻一片花瓣,没错,就是这种花。
他指尖染上香气,语气似无意道:“做鲜花点心,似是十分麻烦。”
“确实是,老奴和绿湖姑娘帮忙,一刻未停,小姐忙了三个多时辰,还是现买的鲜花模具。”
傅青隐眼中染上笑意,连模具都要现买?那就是来京之后没有做过。
他算是第一个。
“那个齐牧白,你知道吗?”
周嬷嬷一怔,一时没有回答。
“嗯?”
“老奴……老奴知道,”周嬷嬷心头一凛,不敢撒谎,“那个狗……”
好险,差点像豹豹一样,脱口叫狗东西。
“他是状元郎,满城都知道,他和小姐是同乡,小姐本来听说他有机会高中,还替他开心,后来那家伙不但忘恩负义,还逼死吴老姐姐,就是小姐老家的长辈。”
“自那时起,小姐就恨他入骨,再无半点故人之情。”
傅青隐知道这事,听郝孟野说过,当时的丧事,还是孔德昭帮的忙,才能让苏家人几人屈服。
傅青隐压下来自孔德昭的不快:“恨之入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