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了,有人朗声道:“我来说!”

余笙笙听到这声音,恍若隔世。

心头平静,目光亦无波澜,回头看向来人。

齐牧白站在不远处,目光看向余笙笙。

这一幕,一如当初,余笙笙满怀期待,只期盼和齐牧白相见,在鸿远寺总算遇见,隔着人海,遥遥相对的情景。

只是,都早已不复当时的心情。

余笙笙冷淡移开目光,傅青隐声音更凉几分:“你是何人?”

齐牧白收回目光,看向苏知意:“我是今科状元齐牧白,荣阳郡主的未婚夫。”

傅青隐似才想起来:“原来是状元郎,本使差点忘记,怎么你还在京城吗?”

齐牧白走到苏知意身边:“知意在这里,我能去哪?她是皇上为我指婚的。”

“指挥使,今天我来,也不是为了谈及别的,是来说这幅画,”齐牧白深吸一口气,“这画,是我画的。”

余笙笙听到这话都诧异。

傅青隐冷笑:“状元郎,本使面前,可容不得玩笑,你状元郎的名头,在本使面前,无用。”

齐牧白脸面尊严都遭受过猛烈击打,早就碎裂一地,荡然无存。

他轻轻笑笑:“指挥使乃当朝第一人,我在您面前,当然不值一提。不过,我所言并非玩笑,而是事实。”

“这幅画确实是我所作,知意曾写信给我,说起恶梦之事,我深感……心疼,就想着为她画一幅画,把她畏惧之人画在其中,然后再和她一起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