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远怔愣一下,反应过来,冲过去给苏定秦一耳光。

“逆子,你都干了什么?不是让你在营中好好历练,你跑出去干什么?外面有匪徒吗?”

他最后一句,无异于点苏定秦,这种话苏定秦听得出来,傅青隐当然也听得出。

但他现在没办法,情急之下,只能这样。

余笙笙暗叹一声,苏怀远这才回家多久,就已经为家人操碎了心,想必还不如在边关的时候舒坦。

苏定秦脸上顿时肿起,扑通一声跪下:“父亲,儿子冤枉,儿子确实就是为了剿灭匪徒。”

苏怀远怒道:“你说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苏定秦跪得笔直:“儿子接到密报,杀了一个匪徒,夺得腰牌,随后去城外山寨,当日劫囚的匪徒就在寨中。”

“我这才带人前去剿匪。”

苏怀远当然也不信儿子是什么尊主,但私自带兵出营,还被当场抓获,还是傅青隐抓的,怎么都无法善了。

傅青隐是什么人?要是没有确凿证据,他是不会来的。

苏怀远重重叹口气:“逆子,如此大事,本该报给京兆府,或者你直接和为父说也行,怎可私自作主?私自带兵出营,当受军法处置!”

“儿子愿意受罚。”

余笙笙饶有兴趣看着苏定秦,都被镇侫楼关了一晚上,他不会天真地以为,这就么三言两语,就能轻易洗脱罪名吧?

苏怀远回身,对傅青隐深施一礼:“指挥使,我儿……”

傅青隐轻转扳指,似笑非笑:“苏将军,你方才可说过,这样的人,当诛。”

“本使也赞你大义,怎么?一见犯人是少将军,又把大义忘了?”

苏怀远一噎:“指挥使,若我儿真是尊主,我无话可说,可是,他真的不是……”

傅青隐摆手,黑白走到厅中,拍了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