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前院就乍乍呼呼:“发生什么事了?非要我回来不可?我那边正忙着演练。”

一抬头,看到前厅里正座上的傅青隐,声音和脚步都顿住。

预感一定是出了大事。

目光往厅里一掠,除了不能起床的老娘,被禁足的大嫂,以及傻了的程子姗,其它人……苏定秦也没在。

他心头一阵狐疑,方才回府的时候,他也想叫苏定秦,但没人说得清苏定秦去了,他还以为,是不是先一步回来了。

余笙笙垂眸,遮住眼中讥诮,不知道等一会儿,苏怀山会不会为苏定秦说话作证。

苏怀远拱手道:“指挥使,能来的都来了,您有什么吩咐,只管明言。”

苏怀远也不知道,傅青隐来做什么,但他登门,必没好事。

也曾试探问余笙笙,但余笙笙四两拨千斤:“指挥使的事,将军都不知,我怎会知?”

说罢,又怕傅青隐挑理,补充道:“长子昨天宿在营中,想必是军务缠身,还未归,所以……”

苏怀山蹙眉,苏定秦缠的什么军务?

不过,当着傅青隐的面,他没说。

傅青隐放下茶盏:“苏将军,茶可不怎么好。”

苏怀远一怔,勉强笑笑:“是……”

“你方才说,苏定秦军务缠身,”傅青隐笑容微凉,“苏将军,你可还记得,程家最开始,皇上也治他治家不严之罪。”

苏怀远心头一跳。

“指挥使的意思是……”

傅青隐声音如玉珠落地:“诸位应该还记得,那日有人当街劫囚一事,本使命人连日摸查,总算抓住此贼。”

苏砚书呼吸微窒。

苏知意眼中迅速闪过惊愕。

余笙笙坐在他们对面,把他们的神色看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