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了,苏怀山抢先道:“大哥,我得回军营去,那边正在演练,我离不开,要不我写信,让我媳妇来?”
苏怀远自己也没时间,苏夫人现在还被封在院子里。
苏知意目光一转,顺势道:“父亲,我那天去看母亲,母亲好些了,总关着她反而会闷出病来,不如……”
“不行,”苏怀远断然拒绝,声音都冷了,“此事不必再提。”
苏知意一怔,抿住嘴唇不再说话,心头狐疑。
为何如此坚决,谁都知道,苏夫人根本没疯,为何非要把她关起来。
难道,这其中有什么隐情?
不管怎么样,苏知意是不会侍疾的。
余笙笙开口:“不如让我来。”
苏怀远诧异:“你?”
大概过于惊讶,他也有点尴尬:“我的意思是,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利索,你自己也是病人,怎么能……”
“无妨,”余笙笙看一眼苏知意,“我和苏小姐换着来,我来下午和前半夜,苏小姐只要后半夜来就行。”
苏知意脸都快黑了,苏砚书不忍:“不行。”
“知意身体不好,怎么能受此煎熬?”
余笙笙似笑非笑:“那不如二公子想个法子?”
苏砚书目光掠过她手里金灿灿的令牌,略有些烦躁:“你前半夜就行,后半夜就让赵嬷嬷她们,下人不用,留着做什么?”
余笙笙笑而不语,目光若冬日湖上冰凌。
苏怀远喝道:“混帐!你说的什么话?就这么定了,笙笙前半夜,知意后半夜。”
苏砚书还想说,苏怀远打断:“要不然你就替她。”
苏砚书把嘴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