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此时也清醒过来,意识到这不是梦。
正惊愕自己的鲁莽冲动,再被傅青隐扯开,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。
她瞪大眼睛,看着傅青隐。
他脸色阴沉似水,周身气息全是杀决,眼白有些发红。
她一激凌,忽然想起那夜在城外,傅青隐好像也是这样。
“指挥使?”
傅青隐一手抚着头,一手紧握着桌角,一言不发。
余笙笙赶紧下床,也顾不得许多:“指挥使,您怎么了?我能为你做什么?”
傅青隐低声道:“别过来。”
余笙笙停住脚步,往后退到床边:“这样行吗?”
“或者,我有安神的香,能否有帮助?”
傅青隐没说话,余笙笙摸索出来,点上香。
进气弥漫开,傅青隐感觉好似好了些。
“您好点吗?”
傅青隐在椅子上坐下,闭上眼睛,深吸几口气。
清甜香气,让他想起今天晚上没舍得吃完的鲜花点心,心中的狂躁又收了几分。
他不说话,余笙笙也不再发出声音,站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色。
看他是否好转,有没有什么需要。
约摸一刻钟,好似过了很久很久。
傅青隐脸上的阴沉之色慢慢退去,也睁开眼睛,余笙笙发现,他的眼白也恢复如常。
看来是好转了。
余笙笙松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