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
气死他了。

余笙笙一出来,绿湖和金豹豹赶紧迎上来。

“小姐,怎么了?”

余笙笙摇摇头:“走吧。”

绿湖和金豹豹对视一眼,赶紧跟上。

黑白从外面进来,金豹豹瞪他一眼,快步离去。

黑白嘶口气,刚到傅青隐房间前,就听到里面吩咐:“黑白,进来。”

“主子,您找我?”

傅青隐看着公函,手指在桌边一叩:“把这个拿走。”

黑白拿起来一瞧,是几页纸,看样子是刘老四的供词。

“按供词中交代的,查一查。”

黑白低头看完,微蹙眉:“左手刀?厌恶腕间有痣的人?”

“那个孔兔,不是左手刀。”

傅青隐目光不移:“本使自然知道,他不是凶手,是有人故意让本使以为,他是凶手。”

“主子,您是将计就计?”

“一方面,”傅青隐语气泛凉,“可孔兔到底在那条巷子里做什么,他也说不清楚。”

黑白点头,少有的严肃:“他宁可被带回来,也不肯说出实情,可见所图不小。”

傅青隐没说话,黑白一眼认出这纸上是余笙笙的字迹。

心头复杂,犹豫片刻问:“主子,这是郡主的字迹,看来她为此事做了不少。”

傅青隐听这话更心烦:“那又如何?”

黑白叹口气:“主子,早先我觉得,她是能解除您斩情丝的人,所以对她格外客气,但现在您屡屡为她受伤复发,我就不喜欢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