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侫楼内,傅青隐喝下一碗药,苦得舌头都发麻,好半晌才缓过来。

黑白在一旁也不说话。

傅青隐掀眼皮看他一眼:“宅子那边的事怎么样了?”

黑白不语。

无常手肘碰他一下。

黑白这才回过神来:“哦,搜得差不多了,但没什么有用的,那伙人还挺谨慎,有用的东西和痕迹一点没留。”

“那些女子还没清醒,为确保能尽快醒,今天已往太医院递了牌子,应该很快会派太医过来帮忙。”

傅青隐起身,正正腰带,漫不经心问道:“你怎么回事,心不在焉的?”

黑白抿抿嘴唇沉默一会儿:“没什么,担心您呗,药没了,我想离京一趟,去取药。”

傅青隐从镜子里扫他一眼:“不必,你得留下,过两日得去鸿远寺。”

黑白皱眉急声道:“那您的药……”

“前些日子,我已经写信去天医堂,他们会派人送来。”

黑白神色微松,但心里却没怎么放松。

“还有什么事?如实说,如果不说……”

黑白叹口气:“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?七号……”

恰在此时,郝孟野来报:“指挥使,余笙笙求见。”

黑白眉梢一挑:“来干什么?”

傅青隐垂眸理一下袖子:“让她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