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头烂额的王府尹轻吐一口气,虽然傅青隐没明说,但话中提及他相助,就是变上为他说话了。

皇帝点头:“明王,王爱卿,以及巡防营,你们做得好,京兆府之后当继续协助赤龙卫,尽早查破此案。”

王府尹赶紧表态:“是,臣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
又有一位御史道:“皇上,听闻此事与苏家有关,大将军治家不严,也当受罚。”

苏怀远赶紧出列:“皇上,臣有罪,程氏入府,臣没有严加管束,致使大错铸成,不过,她现在人已痴傻,也问不出什么,以后臣定当好好看管,不让她出府半步。”

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,没人知道,陆星尧没说,傅青隐更不可能说。

因此只参了几句,也就草草了事。

但程子姗的名字被谈起,御史们盯着,苏怀远也表了态,这个人就不能再轻易莫名其妙地死。

傅青隐垂眸,要的就是这个结果——死多容易,要让她痛苦得活,苏家人也休想痛快,都得一日日受折磨。

陆星尧站在队伍里,看一眼傅青隐,想起昨晚,他从自己怀中接走余笙笙时的决然,再听到方才苏怀山的话,瞬间明白,程子姗的下场,少不了傅青隐的推波助澜。

陆星尧心里悠悠一叹,自己那个傻弟弟,还不知不觉对余笙笙动了心思,现在看来,还是早些绝了的好。

皇帝又说了几句,几个大臣奏几件事,便退了朝。

陆星尧叫住祖父:“祖父,我想见见贵妃娘娘。”

以他的身份地位,没有宣诏是不得入后宫的,但阁老就不同了,想见自己的女儿,让人禀报一声,记录在册即可。

陆阁老问:“有什么要紧的事吗?”

“是,很要紧。”

这个长孙素来稳重,阁老对他也放心,但他神色严肃,语气坚决,也不再多问,点头答应。

姝贵妃此时刚起,前几日连着给皇帝送了汤,皇帝昨天晚上才来后宫,到她宫中歇了一晚,今早她便睡了个懒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