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一怔,这点,倒是没想过。
“可他在巷口被抓是事实,身中天芒针是事实,这两点他说不清,也是事实。”
余笙笙蹙眉:“可是,那座宅子里……”
傅青隐眉眼冷下:“你没去过南顺,不知南顺的情况,你可听说过,南顺王为保长寿,经常吃活人心肝?”
余笙笙喉咙轻滚:“听说过。”
“那可不只是传闻,”傅青隐语气淡淡。
余笙笙呼吸微窒,心头一阵恶寒——竟然是真的?
“那,指挥使和皇上说了什么?竟让他下了口谕?”
余笙笙只是顺口一问,当时就感到好奇,此时问出也是没多想。
傅青隐看她半晌,缓声道:“无他,就说那个兽首,是要与程子恒见面的天师所戴。”
余笙笙眸子微睁,心突突跳几下。
铁矿的事,让皇帝高兴,但这背后的人,还如一根刺,扎在皇帝心头。
一日不查清楚,一日难得安宁。
而南顺,也是如此,否则也不会把孔德昭扣在京城。
若说这背后之人是南顺王父子,皇帝很乐意相信。
哪怕……是错的,他也愿意将错就错,把事安在孔德昭头上,借机发难。
傅青隐,正是抓住皇帝的这个心理。
余笙笙双手握紧毯子:“指挥使,孔兔,再难以洗脱嫌疑了,是吗?”
傅青隐笑容隐去,目光也凉几分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什么衣裳没有暗纹,这个理由太弱,什么孔兔说不出在巷子里做什么,都是借口。”
“孔兔出现在那里时,就已经注定,这件事要栽到他头上,哪怕还能抓到其它凶手。”
傅青隐轻转扳指的手顿住,目光幽深似渊,要把她吞噬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