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世子做过的事,也敢做敢当,不需要别人作证。”

他拱手道:“皇上,臣是经常猎杀,但所杀的都是该杀之人,穷凶极恶,卖国反叛之徒。”

皇帝蹙眉,傅青隐道:“朝廷自有和律法,刑部大理寺也不是摆设,难道世子说谁有罪,谁就有罪?你想杀就杀?”

孔德昭眼露怒火:“现在扯那些做什么?要说是你冤枉我侍卫的事。”

“冤枉?”傅青隐嗤笑,“你的侍卫身中天芒针,是不是事实?”

皇帝看孔兔:“你既不是贼首,为何会身中天芒针?”

孔兔脸色苍白,沉声道:“回皇上,当时我正在巷中,突有一人从高处跃下,我还没看清楚,就觉得手臂一痛,再看那人时,他已跃过院墙,消失不见。”

“之后,走出巷口,却被赤龙卫堵住。”

“你在巷中,做什么?”皇帝问。

孔兔抿唇,说不出。

孔德昭道:“皇上,这几日臣的府中不太平,孔兔身为一等侍卫,每天是在附近查看。”

傅青隐短促笑一声:“在附近查看,怎么不在方圆几里查看?”

余笙笙听着,也心生疑惑,孔兔在巷子里到底干什么?

他似乎在隐瞒什么,并不想说。

可他不说,这件事看起来,他的确是洗不清的嫌疑。

傅青隐又道:“皇上,那座宅子里,有十数名被害女子,现在生死不明。”

皇帝看一眼站在最后面的陆星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