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子姗想要亲眼见证,看看老夫人是怎么发疯的。
入夜之后,她就换了衣裳,披上黑斗篷,赶去老夫人的院子。
她不被苏家重视,又有皇帝圣旨在先,院子里只有两个粗使的婆子,早早就进厢房睡觉,根本没人管她。
这倒也方便。
程子姗求之不得。
她快步出院,树梢上的绿湖看得真切,无声冷笑,随即把鸽子放走。
镇侫楼内,黑白还没恢复精气神儿,正在火前烤肉。
无常拧眉看他:“焦了。”
黑白没好气:“烤焦了就焦着吃呗,以前啥样的没吃过?现在倒矫情了。”
无常:“??”
黑白见他不说话,更来气:“跟你连架都吵不起来,没意思。”
无常突然转身,黑白道:“嘿,我就说一句,你还不高兴了?”
话未了,他也站起来,走到窗边,鸽子掠过夜空而来。
傅青隐眼睛微合,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。
黑白敲门,探进头来:“主子,绿湖有消息来。”
傅青隐睁开眼,黑白快步过来:“不只是消息,还有点东西,您瞧瞧。”
展开字条,看到上面内容,傅青隐脸色就沉下来,再打开看那一点点粉末,脸色更冷。
“主子,这……”黑白看清那点粉末,脸色也微变。
当初傅青隐让手下暗卫给皇后用的,能让皇后不得安眠,夜夜煎熬的薄,就和这个类似。
黑白低声道:“很像,但并不一样。”
傅青隐长眸微眯:“有意思,余笙笙说她不简单,看来果然如此。”
这不可能是突然有的,程子姗一个闺阁中的女子,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