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夫缓缓回神,见灯光亮起,眼前尽是熟悉的活人,心情好歹稳住。
“下雨了吗?”
赵嬷嬷诧异:“没有,外面满天星斗。”
老夫人呼吸急促,微微闭眼,方才的一切是梦?
可这梦也太真实了。
赵嬷嬷示意其它人退下,低声道:“老夫人,没事,您歇着吧,老奴守着。”
老夫人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:“我看到她了。”
赵嬷嬷本不知她没头没脑说的是谁,但见她如此害怕恐慌,忽然就知道是谁。
心尖突一下,下意识看看四周。
“没有的事,都这么多年,她早投胎去了,您别担心。”
“……你说得也有些道理。”
老夫人喃喃着,又重新躺下。
……
程子姗扫一眼供桌上的佛像,随手拿一块帕子,把佛像盖住。
里屋点了七八支蜡烛,灯光明亮,照着她阴毒的笑意。
“拜的什么佛,求佛哪比得上求己?”
“死老太婆,敢骂我,就让你尝尝厉害。”
一连三晚,老夫人都恶梦连连,不但没有好转迹象,反而越来越严重。
余笙笙一直耐心等。
“小姐,”金豹豹拎着食盒进来,“老夫人那边找大夫了。”
这两天金豹豹除了取食盒,就是盯着老夫人的院子。
“看来是撑不住了,”余笙笙看看镜子里的自己,“也不知道程子姗给她用的什么东西。”
金豹豹眼睛眨巴:“小姐,我有一个主意,说不定可以查到。”
“什么?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