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隐低声道:“她关系到一件案子,皇上颇为重视,后面还有大用,必须调理好。”

李院首愣了一下——指挥使是在向他解释?

傅青隐自己也不知,究竟是在和李院首说,还是在和自己说。

他只是为了以后的大事,余笙笙和他还有交易,怎么能就这么倒下?

答应了他的事,还能有反悔一说?笑话。

李院首开好方子,交给傅青隐。

余笙笙还在昏睡,绿湖等在外面堂屋,金豹豹中了迷香。

傅青隐把方子给窗外的黑白,让他把李院首送回去,顺便按方子取药材来。

屋里分外安静。

傅青隐看着床上的余笙笙,她好似瘦了些。

不是才见过吗?怎么瘦得这么快。

脸色苍白,头陷在枕头里,乌发散开,愈发显得脸小得惊心。

傅青隐伸手想碰一下,手指未触及,又停住。

她现在瞧着脆弱至极,好像一碰就会碎。

罢了。

“你到底在忧惧什么?”

余笙笙眼角似有泪痕,他微蹙眉,心头也像被刺一下。

扬声想叫“七号”,忽然记起,七号已经有名字。

“绿湖”,还怪好听的。

绿湖进来,傅青隐身影半隐在光影中,周身散发煞气。

“今天发生何事?”

绿湖不敢隐瞒,把事情经过如实说一遍。

傅青隐脸色冷若白瓷,目光没有一丝温度。

绿湖说罢,大气也不敢喘。

许久没有见过指挥使泄露如此浓重的杀意了。

傅青隐轻转手上扳指,极慢极低地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