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?!”余笙笙声音陡然一厉。
苏夫人似被她这一声踩了尾巴。
“是!”
“谁叫你是个女的?道长说了,我只要生下三个男孩,就能一辈子荣华富贵,得尽夫君宠爱。”
“生下砚书之后,我就是伤了身体,求医问药,不知道灌下多少苦汤,才怀上第三胎。”
苏夫人神色向往,似回到当初的情景,得知怀上第三胎时的喜悦。
“我当时不知道有多欢喜,夫君整日只知道忙碌,和我感情渐淡,婆母强势,根本不让我掌家,我怀上这第三胎,才能扭转命运。”
“我等啊,盼啊,一直等到四个月,忍受孕吐失眠之苦,憔悴得像老了十岁,满心欢喜让大夫为我把脉,看是男是女时……”
苏夫人的神色突然一变,方才的温柔甜蜜瞬间消散无形,眼睛怨毒地盯住余笙笙。
“大夫说,我怀的是女儿!”
“我受尽苦楚,怀的竟然是个不中用的女儿!”
“为什么?凭什么?”
她上前两步,眼白都充满血丝:“我本来怀的是儿子,是你,是你把我儿子的换走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来?”
余笙笙喉咙轻滚,心口如压重石。
这也是她的错?
如果她有的选,她也不想来。
苏夫人猛推她一把,她往后倒退几步,廊下的绿湖脸色微变,迈步进屋。
余笙笙摆手。
苏夫人还沉浸在方才的情绪中:“自从知道是女儿,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好。”
“夫君又要出征,我要跟着,就因为有了身孕,他不让我随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