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子姗吓得脸色苍白,紧张得说不出话。

苏夫人难以置信:“余笙笙,你心肠怎么如此歹毒?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?”

“我本来就是这么歹毒,”余笙笙微勾唇,似笑非笑,“毕竟,我当初可是断了苏知意的双腿。”

苏夫人一噎。

余笙笙看向程子姗: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走,还是不走?”

程子姗终究是怕了,一甩袖子:“走就走,有什么了不起?”

程子姗气呼呼走了。

绿湖退后,守在廊下。

屋子里只剩下余笙笙和苏夫人。

忽然陷入一瞬间的安静。

余笙笙耳边回响着程夫人的话,寻思着该怎么开口。

苏夫人抬眼看看她,忽然觉得,她有些不一样了。

不说话的时候,也不像之前那么没有存在感,而是不容忽视,像沉默入鞘的宝剑,一旦出鞘,就会立现锋芒。

她逆光而立,脸上半明半暗,嘴唇微抿,眼睑微垂,明明也没有声疾厉色,却偏偏让人心头微凛,不由自主呼吸微收。

苏夫人暗暗心惊,她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

这副模样,似曾相识,但又一时想不起像谁。

苏夫人转念又一想,她能有什么能耐?无非就是最近有点好运气,得了点赏赐,开始翘尾巴罢了。

只要还在苏府,那就得乖乖听话。

思及此,苏夫人率先开口:“我问你,子姗说,子恒在庄子上出事了,可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