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见礼,隔着车窗问安:“郡主,我送您回府?”
“多谢,不必了,”余笙笙客气道,“苏府就在前面,不劳烦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劳烦的?”黑白笑眯眯,“庄子上的事,若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郡主只管找我。”
余笙笙客气几句,黑白也转身去忙。
到苏府门前,余笙笙下马车,苏家兄弟三人还没进去。
苏知意脸色难看,眼中隐约有水光,手还在扯着苏定秦的衣袖。
余笙笙心里纳闷,这又是怎么了?
看到她回来,苏定秦脸色微沉:“你还知道回来。”
余笙笙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一掠:“那我走?”
苏定秦一噎,怒目而视:“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?就不能像知意……”
余笙笙轻嗤:“我做我自己有什么不好?干什么非得像别人?不过……”
她略沉吟,笑容有几分戏谑:“让我猜猜,如果我像她,你又该说我东施效颦,没点自己的主见。对不对?”
苏定秦一怔,想要反驳,却不由得按她说的设想一下,好像,确实如此。
余笙笙懒得和他口舌争论,扫一眼苏砚书,他垂着眸子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奇怪,平时苏砚书怎么也得说她几句,今天倒是没吭声。
余笙笙不再多想,由他们去,带着人回院子。
等她走远,苏知意才说:“那个姑娘,是笙笙新买的丫环吗?”
二人这才注意到,余笙笙身后的人多了一个。
苏定秦怒道:“真是不像话,不声不响就把人带回来,府里下人的月钱还不是由公中出?”
苏知意摇头:“罢了,由她高兴吧,若是再惹得她不高兴……她现在可今非昔比了,大哥二哥,以后,还是少惹她不高兴,哄着些为好。”
“什么话?她若肯好心性,我们当兄长的自然宠着疼着,哄哄也甘愿,可若只为讨她欢心,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