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夫人见他还想着这事儿,没好气道:“是你妹妹先想的,让她嫁给恒儿,你不是也去见过你妹妹商量此事吗?现在想把一切推到我头上?”

程兆平只知婚事,也预感背后有事,但他没问过,不问就能当作不知道。

现如今一听,他可以当没事,可余笙笙记了仇。

“都怪你们,也怪恒儿不争气,怎么就没拿住她?若是能行,毁了她清白,就……”

程夫人身上疼,脚也疼,听得更没好气。

目光往人群那边一掠:“恒儿呢?”

程兆平不以为然:“许也是放水去了吧。”

两人正说着,远处押解差们回来了,大老远就开始喝斥,把众人都吵醒。

“我说什么来着?让你们安分守己,偏偏不听,给老了惹事。”

刚到近前,就拿鞭子开始打,众人一阵尖声叫喊。

程兆平赶紧跑回原位,程夫人也忍痛过来。

目光四处乱找,仍不见程子恒。

押解差向他们俩走过来:“说,程子恒潜入庄园的事,你们知不知道?”

两人一愣。

随后就看到抬回来的尸首,眸子倏地睁大。

半晌,传来程夫人的哭嚎。

余笙笙换了院子,再也没有睡意。

翻来覆去,全是程夫人难听的话,和轻蔑又忿恨的眼神。

还有程子恒被抬出去的尸首。

时近黎明,她才勉强睡了一会儿,天光刚亮,听到院子里有轻微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