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因为那点早已消失的母女情,而是因为真相本就残忍。

金豹豹大怒:“你给我闭嘴,胡说八道什么?你个老罪妇,自己脏心烂肺,还给我家小姐添堵。”

程夫人并不停口,想牢牢抓住最后的机会:“余笙笙,这其中缘由,我最清楚,当初她找过我帮忙,这种事,她自己不会告诉你,除了我。”

余笙笙并未回头:“知道这些,于事无补,程夫人,别白费心机。”

她迈步上台阶,程夫人往前追了两步:“余笙笙,你这个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!她想随苏怀远去边关,但因为怀了你不能成行,又得知你是个女儿,几次三番想打掉你。”

“你以为你回府是什么高兴事?她根本就不想要你。”

余笙笙微微闭眼,绿湖赶紧扶住。

金豹豹再也按捺不住,窜过去给程夫人两个耳光。

“毒妇,狗贼!狗都嫌弃!”

程夫人被打得嘴角流血,程兆平也从震惊回神,但也没上前阻拦。

余笙笙沉声道:“关门,无论他们说什么,都不准放他们进来,一文钱,一粒粮食都不准给。”

大门轰然关上,把程夫人的高声也关在外面。

周嬷嬷甚是担忧:“小姐,没事吧?别听她胡说,她一定是急了,胡说八道。”

余笙笙勉强笑笑:“没事,我早就不在意了,她说的即便是真,我也不会往心里去。”

周嬷嬷眼中尽是忧色,脸上挤出个笑:“那就好,老奴扶您进去休息。”

金豹豹跟在后面气鼓鼓,听着程夫人的叫声,还想打人,被绿湖拦住。

良伯吩咐门上的人,把大门看住。

一直到下午,程家的人见确实无望,这才悻悻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