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我是不甘心……笙笙现在拿我们当仇人一般,我想此法,也是为了让她对我们改观。”
“放屁!”苏怀远压着嗓子骂,“她为什么拿我们当仇人?还不是因为你,因为你们对她不好。”
“也怪你们的母亲糊涂,若她能对笙笙好一些,严格要求你们,又岂会是今天这般局面?”
苏砚书低头,话语间却仍有不服:“可现在已然如此,若不下点猛料,她岂会听话?只有让她身陷困境,我们救了她,她再回府,才能知道我们的好。”
“混帐,”苏怀远又甩他一耳光,“你还不知悔改?你难道没看到,那个杀手已被镇侫楼抓了。”
“傅青隐是什么人?他是好惹的吗?现在让杀手游街,为的就是找出幕后之人,要不是我看出你变颜变色,提前问你,说不定你早被傅青隐发现,抓去镇侫楼审问。”
“到那时,你身上的,何止是这两根荆条?”
“好在笙笙没事,也没有怀疑你,这件事就给我烂在肚子里,以后再敢做这种事,你就给我滚出苏家。”
苏砚书白了脸,不敢再说。
刚才的确惊险,他本以为这件事不难,对于弑堂来说,手到擒来。
谁知道,今天一大早,镇侫楼的那个黑白,就拿着面铜锣哐哐敲,身后还跟着囚车木笼,里面赫然就是与他交接的杀手。
这一看之下,简直魂飞魄散,差点被黑白发现,幸亏父亲早一步把他拎回府,逼问出缘由。
他也无法隐瞒,如实一说,这才有这一趟庄园之行。
他后怕,但也百思不得其解,杀手是怎么失败,又落到黑白手里的?
难道,余笙笙身边有镇侫楼的人?
这也是太离谱了。
傅青隐是何人,怎么会把重要的人用在余笙笙身上,那不是浪费吗?
父子二人坐车往回走,城内,黑白和囚车已经走了两趟。
苏知意闻讯而来,坐在府门前,无声抓紧轮椅扶手,看着浑身是伤,却又没死的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