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尊主的意思是,要她的命,所以……”

傅青隐这才明白,他刚才为什么犹豫,无缘无故自行改了买凶的诉求,这是不守规矩。

不过,这种人这种生意,还谈何规矩?

“买主是谁?”

赵天行这回不假思索:“是苏家二公子,苏砚书。”

傅青隐动作一顿:“你们尊主是谁?”

赵天行摇头,见傅青隐脸色不好,生怕又疼第二回,赶紧解释:“在下当真不知,尊主从未露过面,都是飞鸽传书,若我们有事请示,也是到城里的某处,点燃香,闻到香气,尊主前来与我们见面。”

傅青隐手抚扳指,眸子微眯:“他是男是女,这总该知道。”

“应该是个男子,”赵天行思忖道,“每次见面皆是男装,或戴黑纱或戴面具,而且声音低沉像是男子。”

“他什么情况下会来这里?”

“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来了,上回来还是半年多前,他轻易不会来。”

“你们因何如此听他的话?”傅青隐觉得,此事必有缘由。

赵天行呼吸微窒:“指挥使有所不知。”

……

一夜惊险,余笙笙早上起得倒也不晚,让金豹豹暗中打听一通,确定只有她这院子有昨晚的遭遇,其它人并不知情。

她让金豹豹也别声张,此事就当没有发生过。

周嬷嬷心有余悸:“小姐,今天回城吗?要不先去牙行买些护院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