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德昭正在灯光下擦拭宝刀,过些日子,这刀也该饮血了。
他动作突然一顿:“出来。”
黑斗篷快步进屋,上前见礼:“世子。”
“何事?如果是与齐牧白有关的事,就不必说了,本世子对他没有半点兴趣。”
“若非你上次说他还有点用处,本世子也不会答应把他救出大牢。”
黑斗篷耐心道:“世子息怒,属下这次来,是发现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与瑞阳郡主有关。”
孔德昭抬眸看他:“笙笙?何事?”
“属下发现了弑堂的人,在苏府附近。”
孔德昭眸子微缩:“弑堂,那个江湖上恶名昭著,只要肯花钱下单,就能接活,不论是非对错的组织?”
“正是,”黑斗篷点头,“传闻弑堂的杀手,在杀人之后会用清明三香沐浴净身,时间长了身上都会留下淡淡气味,他们之间若是联络,也会用此香,您知道,属下对香料有些研究,所以,能闻得到。”
孔德昭若有所思:“笙笙现在人在何处?”
“去了城外庄子上,就是皇帝最近赏的那座庄子。”
“备马。”
孔德昭起身,黑斗篷赶紧拦下:“世子,还是派人去吧,万一让人看到您,若是影响以后的行动,那……”
孔德昭思索一瞬:“无妨,本世子换身衣服就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他说得坚决,黑斗篷不敢再拦,只好退开。
夜色微深,天下起小雨。
一场秋雨一场凉,余笙笙乍一换地方,又颇有凉意,睡得不怎么安稳。
房间很大,她在里间,外面还有一个小跨间,豹豹睡在外面的小床上,为她守夜。
余笙笙迷迷糊糊醒来,听到外面的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