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四水眉头紧皱,眼底涌上怒气,看向那个女孩。
“你,还不过来!”
女孩儿瑟缩一下,在余笙笙身后,不敢上前。
余笙笙开口问:“金管事,她是何人?”
金管事见她开口,一副质问的姿态,心头愈发不爽。
“你是何人?无故到此闹事,小娘子,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“至于你身后的人,乃是我庄子上佃户的外甥女,自然归我管。”
余笙笙淡然一笑:“佃户家中的孩子,也归庄子上管,这是哪朝的律法?还是你私下定的规矩?”
“这是我们主子定的规矩,”金四水哼道,“这些不用你多问。”
“主子定的规矩?我怎么不知道?”余笙笙偏头看周嬷嬷,周嬷嬷把几页纸递上。
“你?你算老几?”金四水身边的一个打手嗤笑。
“谁家的小娘子不在后宅里绣花,偏跑到这里来?莫不是……思春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阵哄笑。
金豹豹怒目:“闭上你的臭嘴,再多说一个字,我打掉你狗牙!”
金四水脸色阴沉:“小娘子,把人交出来,你还可以离去,看你年轻,不懂事,我不与你计较,可你若一意孤行……”
“你待如何?”余笙笙似笑非笑,眼中冷意尽现。
“金管事,你身为庄子管事,不思管好庄子,约束下人,善待佃户,却纵奴行凶,强抢民女,你可知罪?”
金四水怒道:“胡言乱语,我一再容忍你,你却咄咄逼人,真当我怕人不成?来人!”
余笙笙把文书交给金豹豹:“豹豹,拿给他看看。”
金豹豹雄纠纠上前,把文书展开在金四水面前。
“睁开你的狗眼看看,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