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苏怀远一说,他的烦躁委屈达到顶峰。
“为什么让我管?”他红着眼睛质问,“大哥,人是你留下的,昨天你为什么不说?”
“你留了,却不要,让我收拾烂摊子!你不想要就别留她,拖她去见官,推她滚出去,也比现在强。”
苏定秦确实理亏,但被骂着也有点不服。
“你凶什么?我怎么知道会这样?是她选了你,又不是我让她选的。”
“这事……”他瞥向余笙笙,“不该由笙笙负责吗?”
余笙笙起身,懒得理他们这些破事。
一转身,她身后的吴莲儿也往后退一步,衣裙拂动之间,似有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她一怔,目光扫过吴莲儿的脖颈,今日天不算凉,吴莲儿脖子上系了条丝帕,但低头转首之间,还是能看到一点胭红痕迹。
那是……
她停住的功夫,苏砚书已经追过来。
“笙笙,程家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干了什么?”
苏定秦也跟着说:“程子姗说,程家的圣旨是你读的,为什么?”
“还有,昨天说的庄子,是什么庄子?”
提到这个,苏定秦心里炙热。
苏知意目光微闪。
庄子,是他们以为的那座庄子吗?
原来在荣国公手中,先皇所赐,良田果树,鱼塘药地,甚至还有温泉。
苏知意之前年年冬天去泡,苏夫人会带她在庄子上小住。
荣国公在时,也很喜欢她,夸赞她将门虎女,她这个表小姐,在庄子上说话比程子姗还管用。
她甚至还在庄子上有自己的房间,长年保留。
那样好的东西,怎么会落在余笙笙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