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轻笑出声:“不是,我是觉得,今天多亏了指挥使,一会儿给他送去。”

“算是感谢吧。”

“行。”

愉快吃完饭,金豹豹又忙着收拾去送菜。

余笙笙等她回来的功夫,拿出傅青隐的帕子,仔细小心清洗。

帕子其实不脏,就是沾了些她的泪。

想起哭泣时的样子,还是有些窘迫,还好,没有其它人看到。

指挥使应该不会笑话她。

洗好帕子搭好,铺上画纸,画傅青隐当时的样子。

……

傅青隐放下笔,看画上小人儿,她皱眉鼓腮,正用帕子捂着眼哭,明明挺悲情的一幕,却让他画出几分喜感。

傅青隐眉眼不自觉染上笑意,想起她鼻子的时候,他还是挺惊讶的,不过,她这个年纪,本就是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的时候。

“主子,”黑白探进一颗头来,“豹豹来了,给您带了鸡,说是郡主特意吩咐,用来感谢您的。”

傅青隐把画盖住,敛了笑意,声音却是轻快。

“这都什么时辰了,也罢,让她进来吧。”

金豹豹拎着食盒进来,把菜拿出来:“指挥使,您慢用,不着急,明天我再来收盘子。”

傅青隐淡淡应一声。

金豹豹目光往那边一瞄,啧,指挥使也会画画?小姐画得才叫好。

傅青隐从她眼中看出隐隐的得意,心说这丫头脑子真是不大行,莫名其妙得意个什么劲儿?

还是找机会,给余笙笙安排个聪明的丫环,金豹豹跑东跑西闲不住,她身边没个得力的人,也是不行。

金豹豹回到府里,把傅青隐也画画的事和余笙笙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