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察觉她的目光,却没有与她对视,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。
苏知意看得清楚,恨不能上去抓烂她的脸。
苏砚书察觉她的情绪,轻拍她肩膀,反倒让她更加烦躁。
一个两个都没用!
苏砚书从出来之后,一句话都没说,他这些日子低迷消沉,对其它的事本来也不关心。
至于程家,他倒觉得,出事是早晚,程肃去了青鸣书院之后,他就有预感。
正想着,程子姗被带出来。
她的确是偷偷跑出来的,本来是去程夫人院子里,询问首饰的事。
八月十五的时候,程夫人就答应她,给她打副头面,等到九月带她去鸿远寺上香求姻缘。
她对此十分重视,但后来家里接二连三出事,打首饰的事也暂搁置,眼看再不打时间就来不及,忍不住来催问。
哪知,就听到余笙笙说什么要让她全家流放岭南的事,她吓坏了,从后门逃出府,来到苏家。
此时被押出来,见到余笙笙,程子姗眼睛都红了。
“余笙笙,贱人,你害我程家,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
她说着,猛地挣扎开,冲着余笙笙扑过来。
余笙笙动都没动,眼皮都未眨,程子姗还没到她近前,就被苏怀远和赤龙卫拦住。
赤龙卫出手快,一脚把程子姗踢出去。
苏怀远收招式:“指挥使,下官这就把她送入大牢。”
傅青隐摆手,略一思索:“倒也不必。”
余笙笙看他一眼,傅青隐目光掠过她的脸。
“本使倒是可以向皇上求一个恩典。”
程子姗正难受得想晕,听此言又瞬间清醒,燃起希望。
她挣扎起来,跪倒在地:“指挥使,多谢指挥使,我愿侍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