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是她?”皇帝眼中闪过微讶,“她人在何处?”

“臣不敢贪功,请郡主随臣一同进宫,此刻就在门外。”

“传!”

余笙笙垂着走入尚书房,行了大礼参拜。

她心头狂跳,上一次来这里,还是因为牵扯进玉贵人之死的案件中,算是嫌疑犯之一。

但这一次,截然不同。

皇帝点头:“平身罢。”

“谢皇上,”余笙笙起身,规矩站好。

皇帝赞赏道:“听青隐说,是你发现程家之事?”

余笙笙心头讶然,傅青隐说要带她入宫的时候,只说是做个见证,以免他一人言,让皇帝猜忌。

可没说要向皇帝禀明,是她发现的呀。

但事已至此,她点头道:“回皇上,是臣女发现的,臣女也是无意中发现。”

“能冒死禀报,没有胆小怕事,贻误时机,有几分勇气,不错。”

“皇上谬赞,臣女惭愧。”

皇帝爽朗一笑,目光意味深长地盯着她。

余笙笙感觉这目光有若实质,带着探究怀疑和审视,来自帝王的压迫,如同泰山压顶,让她不由自主收紧呼吸,薄汗渗出。

傅青隐在一旁站立,眉梢都没有动一下。

皇帝眼角余光瞄过他,又看向余笙笙,这才缓声开口:“朕记得,你是苏程氏的亲戚,按说也和程家有些关系,就不怕回去被怪罪?”

余笙笙心砰砰跳,强迫自己镇定,福身道:“皇上,臣女入京投奔苏夫人,也感激苏家收留,就算为了苏夫人,也更该把此事上报,以免将来祸事无法挽回,殃及苏夫人,那时才是臣女的大罪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