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抚墓碑,低声道:“儿子走了,改日再来看你们。”

“我是骑马来的,你呢?”程肃问。

“租了辆马车,”余笙笙一指远处,“那我们就此别过,如有需要,我会给你写信。”

程肃拿出几页纸:“这是我抄的书,这是我的字。”

他从身侧小布袋里拿出一枚印章,在上面印上。

“如果是我写信,后面都会有这个。”

“程公子做事缜密,你包袱里有张清单,是我亲手所写。”

“好,那我们来日再见。”

余笙笙上马车,金豹豹驾车走,程肃才把包袱系上马背,吩咐小厮也离开。

余笙笙很高兴,事情比她预想得还要顺利。

刚走不远,马车突然降低速度。

金豹豹小声说:“小姐,前面有人。”

余笙笙挑车帘往外看。

这条路多数通向坟地和荒野,行人并不多,她一眼看到前面树林边捡着两匹马,似是在等人。

其中一人身材魁梧,挎着刀,正左右看。

另一人打着哈欠,正是程子恒。

余笙笙低声道:“停车。”

金豹豹早降低速度,一说停,立即拉住疆绳。

“豹豹,你在此处等着,我去通知程公子。”

“小姐,你小心点。”

金豹豹想说让余笙笙等着,她去送信,但又一想,程子恒不是什么好东西,万一把余笙笙丢在这里,再有什么危险。

余笙笙下车,快步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