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琳儿从屋里走出来,怯生生叫一声:“恒郎。”

这一声,如同点了炸药桶,程夫人窜过来,抡圆手臂就给她一耳光。

“贱人,都是因为你!”

琳儿尖叫一声,倒在地上,立时见了红。

屋子里又是一团乱。

……

余笙笙听黑白说荣公府里的大戏过程时,正在后院看着金豹豹和陆星月在玩弹弓。

说是打鸟儿,两人谁也舍不得下手,就是打打叶子,和树上的果子玩儿。

再说,她们俩叽叽喳喳,比鸟还闹人,鸟听到她们的声音早飞了。

余笙笙惊讶:“小产了?”

“是呢,叫得可惨了,听说接出去好几盆血水,程夫人也是真狠,只给灌了碗汤药,就让人拉去庄子上。”

余笙笙皱眉:“那程子恒呢?就这么看着?”

“反正,没见送,应该是同意吧。”

余笙笙心头一阵恶寒,这些人的心,比兽还狠。

畜牲不如。

看来,荣国公府倒是一点不冤,这种人性,再让他们握有权势,只会祸害更多的人。

黑白见她拧眉不语,轻叹道:“所以说呀,这女子一定要嫁对人,嫁错了郎,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,跳进火坑,什么都毁啦。”

余笙笙低声笑:“所以说,不嫁人才是最稳妥的,谁说女子一定要嫁?自己活也不错。”

黑白:“……”哎?不是,我可不是那个意思。

余笙笙转身要走,黑白又赶紧说:“对了,苏家把齐牧白救出大牢,听说花费不少。”

“真救出来了?好快,”余笙笙轻嗤,“看来还是苏大公子有能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