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静观察着她的神色:“我们女子多命苦,命运不在自己手里,投胎在什么人家,就注定了什么命。”
“要想改命,除非等嫁人,挑一个如意郎君。”
余笙笙看着她,安静地听她说。
“我看苏夫人,对你的婚事并不怎么上心,苏大哥又是个男子,总归不擅长此事。”
余笙笙倒没想到,阮静会忽然提及她的婚事。
刚才又制止她喝鸡汤,莫不是也察觉到鸡汤中有什么?
若是如此,不妨顺水推舟,借阮静之口,告知苏怀远,让苏怀远去查去问。
荣国公府现在的局面,就是不顾及血脉亲情,也得为苏家考虑。
余笙笙缓缓点头:“但我是个女儿家,总不能自己物色婆家。”
阮静浅笑:“我听说,之前皇上有意指婚你和南顺王世子?”
余笙笙心头一跳,脸上不动声色:“孔世子为我解过几次围,确实相助于我。不过,我与他身份悬殊太大,他身份贵重,婚事由皇上作主。”
“苏大哥之前曾说过,对南顺王有过一次相助之恩,不如让他说说?或许……”
余笙笙自嘲笑笑:“阮姑娘,你是认真的还是逗我?”
阮静一愣。
“什么样的相助之恩,能让南顺王,让皇上同意世子娶我?再者,世子正为老夫人守孝,岂能谈论婚事?”
“此事若让皇上知道,难保不会以为,苏家有结党之心。”
阮静脸色一白:“不,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余笙笙手抚额头:“我一直以为,阮姑娘是聪明人。”
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。
阮静局促道:“笙笙,我的确没想太多,只是不想看你一直郁郁寡欢,抱歉,你的婚事,也的确轮不到我多嘴,请见谅。”
余笙笙还是不吭声。
阮静只好识趣起身,告辞离去。
余笙笙睁开眼,眼底冰凉。
她的婚事,竟然被这么多人惦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