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青楼女子咬死了就是他,还说得绘声绘色,说是齐牧白指责齐员外,一来就逛青楼,不顾及他的脸面之类。
王府尹最终发话:“状元郎,本官得再麻烦你,跟我走一趟。”
齐牧白张张嘴,还没有拒绝,王府尹一摆手,衙役已上前来。
围观的人指指点点。
齐牧白突然似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,他豁然回首。
余笙笙站在原地,不躲不避。
与他坦然对视。
齐牧白下意识想躲闪,继而又是惊愕,随即就是难以置信。
他忽然明白过来,当他问起父亲怎么突然来的时候,父亲却说,是收到他的信才赶来的,为的就是处理虞氏的事。
可他根本没写过什么信,他当时乱嘈嘈的,也没有仔细问。
现在看到余笙笙,他脑子里灵光一闪,突然什么都明白,什么都说得通了。
齐牧白眉头紧皱,眼神中闪过凶狠。
余笙笙,这是要毁了他!
为什么?她明明知道,他当初有多难,熬过了多少辛苦,才一路挣扎到今天。
她竟然狠心至此。
就因为那个死去的老婆子?
真是可笑。
齐牧白咬紧后槽牙,给余笙笙打了个手势。